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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Sherlock】福華-反常

*設定是平安夜,網上慶祝平安夜及聖誕節的資訊相當多,還有許多自家的習慣,不太有制式的慶祝說明,於是就當作是私設吧。OOC注意。

以下正文:

  今天是平安夜,是個與親朋好友齊聚的好日子,可惜Mrs. Hudson跟他的情人出門旅遊了,導致221B沒有如同前兩年一樣舉辦聚會,只有纏繞了彩色LED燈的聖誕樹孤單地立在會客區裡。雖然今天是個挺適合約會的日子,但John卻難得地選在這一天待在221B,甚至推掉了來自異性的邀約,緊張地在自己位於三樓的臥室裡來回踱步。

  而John會如此反常的原因是因為Sherlock。

  在John的認知裡,Sherlock不是個會過節的人,就算Mrs. Hudson前兩年都幫兩人慶祝生日,Sherlock也並沒有將他們生日的日期放在心上——John很確定當Sherlock去年聽見Mrs. Hudson對自己說生日快樂時,Sherlock臉上的表情該稱為茫然。

  可今年的Sherlock很奇怪。

  新年煙火還未施放完畢、從Sherlock那聲新年快樂開始,今年每個常人會慶祝的節日,Sherlock都與John共度——就連那個他們沒有理由共度的情人節,Sherlock都特地在Angelo的餐廳訂了靠窗的位子,還提前告知John得把那天空下來。

  而在John生日那天,他甚至於收到了來自Sherlock的禮物,那讓他整整一星期都擔心Sherlock是否病了。

  可除了開始共度節日之外,經過John這一年的觀察,Sherlock本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他還是一樣聰明又欠揍;而John本來就並不真正討厭Sherlock的個性,所以今年這個奇特的、終於記得自己室友生日的Sherlock,反而讓他覺得挺討人喜歡——

  在臥室裡來回踱步的John停下了腳步。

  「好吧,John‧Watson,這是你今年第幾次想到『喜歡』這個詞了?」John喃喃自語著,而他完全不敢去細數這個問題的答案,像是深怕那個答案之後所連接的話題以及其涵義。

  逃避與自己對話的John來到了衣櫃前,打開衣櫃並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充滿聖誕氣息包裝的禮物。那是John為Sherlock準備的聖誕禮物,因為他猜想今年這個慶祝了各種節日的Sherlock肯定也會記得年末的聖誕節,雖然不確定Sherlock會不會為自己準備一份禮物,但為了避免失禮,John還是特地準備了一份禮物,打算交給Sherlock。

  「我不是特地準備禮物給他,我也沒有充滿期待。」像是想催眠自己一般,John在對著禮物重複了整整十次"咒語"後,才拿著禮物下樓,打算主動跟Sherlock聊聊天、送上禮物,順便感謝對方這一年的照顧。

  可令John意外的是,當他踏進會客區時,穿著大衣的Sherlock正圍好圍巾,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

  「Sherlock?你要出門?有案子?」忘記自己手上正拿著禮物的John緊張地問。

  「不,只是有個約會。」Sherlock的視線掃過John手中的禮物,但他沒有詢問禮物的用途,只是問到:「怎麼了?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驚訝?John?」

  因為聽見Sherlock有約會而走神的John,在聽見自己的名字時才回過神來。「只是我以為你會待在家慶祝平安夜,畢竟你今年已經反常地過了好幾個節日……」John知道他們並沒有約定要共度節日,但他確實因為Sherlock有所安排而感到失望了。

  「但我那麼做的原因是為了實驗,我想知道如果我像個普通人一樣過節,你會有什麼反應,而我知道你一定會在整整一年後將我的反常放在心上,或許你會因此為我準備聖誕禮物——」說著,Sherlock顯得有些興奮,「我猜那就是要給我的禮物吧?」

  聽見Sherlock發言的John感覺十分難受,雖說他早就猜想過Sherlock這一年的反常或許是個實驗,而自己明明就不應該為此難過,可John還是覺得難受萬分。

  John思考著自己該如何回覆Sherlock,是該笑著說自己早就知道了,還是該動怒並抗議對方將自己當成實驗的一部分?最後,John選擇笑著回應,卻難掩臉上的失落。

  John將禮物遞給Sherlock並說到:「對,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聖誕節快樂,Sherlock,謝謝你這一年的反常。」

  然而Sherlock並沒有接過禮物,他只是用一種明顯在思考著什麼的表情看著John。於是,John選擇主動將禮物塞進了Sherlock手中,之後催促著對方快快出門,畢竟還有個約會在等著他。

  「……你失望了。」Sherlock先是觀察著手中的禮盒,接著邊搖晃盒子邊說:「這也是我想像中的反應,不,應該說是我希望你會產生的反應,因為我需要你為我的行為感到失望——手套,這是一雙手套。」在拆開John所準備的禮物並確認自己的演繹正確後,Sherlock自然地戴上了John送給他的禮物。

  「實驗已經結束了,我得到了我所想要的反應,我得承認,我並沒有與任何人有約,我今年的反常不單是為了得到證明,也是為了明年以及之後的每一年做準備。」Sherlock看著一臉困惑的John說:「我想要每一年都跟你共度每個節日,當然包含了那個你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與你共度的情人節。」

  「等等,Sherlock,你為什麼想跟我一起——」John的話還沒說完,腦中就一閃而過那個自己不願面對的話題。

  「一定要讓我說得那麼清楚嗎?」Sherlock撓了撓滿頭鬈髮,之後的動作一氣呵成,他捧起了John的臉,並在那雙唇上落下一吻。「我並不擅長這種事……」明明是Sherlock主動,但他蒼白的臉頰卻變得比John還紅潤。

  「……God!Sherlock!」看著Sherlock難為情地移開視線,John這才回神,而他的心情是既高興又憤怒的矛盾。「你就不能直接說清楚嗎?非要用這種方式!你明明有很多時間跟我說!」John生氣地拽著Sherlock的領口前後晃動,「我以為、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產生了奇怪的感情……」John鬆開了手,看起來顯得有些尷尬又疲憊。

  聞言,Sherlock露出了微笑,「那並不奇怪,John,我愛你,但原諒我選擇了這麼愚蠢的一個方法,雖然我能演繹出這世界上大部分的人、事、物,但我唯一無法確認的是你的心意,所以我才浪費了一整年,只為了確定你跟我有同樣的想法,而不是被我嚇跑。」語畢,Sherlock取來了John的外套,並為一臉疑惑的人穿上。

  「現在,我們該出門了,畢竟你的聖誕禮物不單是我的告白,還包含了一頓燭光晚餐——」Sherlock停頓下來,呢喃著:「我參考了網路上許多資料,但我還是不確定這麼做能讓你高興,畢竟我們依舊是去Angelo的餐廳。」

  「不,Angelo的餐廳就很好了,我喜歡那裡。」看著Sherlock因為自己的答案而鬆了口氣的模樣,John忍不住笑了出來,畢竟他很少看見Sherlock沒有自信、無法確定選擇是否正確的模樣。

  之後,John跟著Sherlock一起走出了會客區、走下了樓。當他們來到一樓、站在門前,而Sherlock正準備拉開門時,John突然拽住了Sherlock的圍巾,並在使人低下頭後,給了對方一個吻。

  John在Sherlock仍驚訝的時候鬆開了手,接著他打開大門,指著門上的槲寄生花束說到:「這或許是今年最有用的裝飾了,我也愛你,Sherlock。」

  「這裝飾代表什麼意思?」Sherlock一臉困惑。

  「你可是Sherlock‧Holmes,自己找答案!」語畢,John便笑著向外走去,但他知道Sherlock很快就會找出答案並追上自己的腳步,畢竟他剛剛可是第一次看見Sherlock如此緊張又快速地掏出手機呢!

                             -END-

話嘮時間:

匆匆一年又接近尾聲了,今年處於一種沒有脫坑但沒什麼腦洞可寫的尷尬狀態,謝謝如此少更新還願意包容我的各位。

聖誕快樂,並預祝新年快樂,希望明年能重拾剛入坑的熱情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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