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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Sherlock】福華-無聲

*其實這是我的聖誕節特別篇觀後感XD

以下正文:

  John一直都知道Sherlock是十分好學的,因此,每當John聽見Sherlock流利的說著別國語言時,他其實是一點也不意外的。但現在,John卻因為聚精會神地看著手語教材的Sherlock而感到意外。

  當John詢問Sherlock學習手語的用途時,Sherlock放下了手機——螢幕上的畫面正停在手語老師的教學影片上——他用雙手迅速在空中比了一連串John看不懂,但莫名覺得對方是在諷刺自己的手語。

  「……事實上,我看不懂你比了些什麼,但我猜你一定用是手語罵我愚蠢。」語畢的同時,John看見了Sherlock驚喜的表情,而John不確定自己究竟該高興自己的第六感奇佳,還是該上前掐死Sherlock。

  「你一定很有學習手語的天分。」Sherlock無視了John緊皺的眉頭,他自顧自地說:「對了,我只是在複習,而非學習,我很久之前就已經學會手語了——假如你想知道的話。」

  「喔?那為什麼要複習?總不會是突然想知道自己的手語能不能比得跟動嘴時一樣快,好多一種方式嘲笑別人?」

  Sherlock知道John還在不滿自己方才的動作,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為了表達歉意,我可以教導你一些簡單的手語。」看John仍瞪著自己,Sherlock又補充了句:「也許哪天在追求異性的時候會用上?」這句話連Sherlock自己都不太相信,他只是隨口說說的。好在"異性"這個詞對John有著非常強大的說服力,John明顯有了興趣,但那一點卻也讓Sherlock不太高興,與此同時,Sherlock突然知道自己該教John什麼了。

  「來吧,我們開始吧。」不等人答應,Sherlock便開始了手語教學時間。

※※

  或許是John真的有學習天分,也或許是Sherlock照三餐逼迫對方學習固定內容的關係,John很快就學會了Sherlock教導他的那段問候用手語。後來,他們真的認識了一些使用手語溝通的人,雖然John仍舊只會那幾句問候,但他還是樂於用手語與他人打招呼。

  儘管John總不明白為什麼人們在看見自己的手語後露出了奇妙的笑容,但他想也許是因為自己的手語比得不夠順暢,才會惹得別人發笑——直到John再次遇到Mycroft為止。

  當John得知Mycroft也會手語,而且學習原因只是因為年幼時無聊後,他忍不住覺得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想當初自己連讀書都是花了許多精力呢,天才真是惱人。

  「我會當作沒看見你一閃而過的不滿神情。」Mycroft說著,並微笑了下。

  雖然Mycroft沒有出言恐嚇自己,但John莫名感到恐懼。「……那麻煩你幫我看看我的手語哪裡有問題,因為Sherlock總是敷衍我。」接著,John便在Mycroft面前比出了自己從Sherlock那習得的,與人問候用的手語。

  之後,John注意到了Mycroft的笑意加深了。

  「你是不是只在Sherlock身邊時用過手語?」Mycroft問。

  「大部分是的,畢竟我平常也不會需要用到。」

  「那麼恐怕你不會太樂於聽見答案——」之後,Mycroft便告訴John那個手語真正的意思,而John在知道答案後,表情看來十分驚訝,臉也紅透了。

  「……請告訴我這不是在開玩笑。」John仍抱著一絲希望。

  「我想你十分清楚我與Sherlock之間誰更是更愛開玩笑的那一個。Dr. Watson,你該回家了。」之後,Mycroft召來了自己的秘書,派車將仍處於驚訝狀態的John給送回了221B。

  「難得Sherlock有了如此在意的人,真想知道回去後會發生什麼事呢。」Mycroft向後靠進了自己的辦公椅中,嘴角勾起一抹靜待好戲的笑容。

※※※

  回到221B的John才剛踏進會客室,尚不知John已經從Mycroft那得到答案的Sherlock立刻從沙發上跳起來。「John!我無聊了!給我一些菸!拜託——」Sherlock像個要糖的孩子似地衝到John面前,露出了平常絕不會露出的懇求表情。

  但John從來不吃這套,以前不會,現在更不會——更何況他不久前才明白Sherlock究竟教了自己什麼奇怪的手語。

  「John?」Sherlock終於發現John的臉色不大對。「你剛剛去哪了?」

  「我去見了Mycroft。」

  「喔,那個胖子,他又找你做什麼?」說起Mycroft,Sherlock仍是一臉嫌棄的樣子。

  「不,是我有問題所以去找他。」語畢,John便舉起手,在空中用手語比出了Sherlock教導自己的問候語。「我去問問他這究竟代表什麼意思。」John放下手後看見了Sherlock雙眼瞪大的樣子,同時,他也想起了稍早Mycroft所說的話——那並不代表"很高興認識你",那代表"我跟他是一對",當然了,對象指得是你身旁的Sherlock。

  聞言,Sherlock悄悄地往後退了兩步。「你怎麼確定Mycroft沒有騙你?」Sherlock問。

  「我十分肯定你才是愛欺騙我的那一個。」John舉起握成拳的右手,「說吧,這次有什麼好理由能讓我不揍你?在你讓一些人誤會我跟你的關係之後。」一想起自己曾在心儀的女士面前告知對方自己與Sherlock是一對,John就真恨不得把Sherlock痛揍一頓。難怪他一直沒搞懂,為什麼那段看起來頗有機會的戀情還沒開始就宣告結束。

  「呃……」Sherlock難得的語塞,好一會兒他才有些不確定地說:「你是個醫生……?」

  「對,所以我能確定該從何處下手!」說完,John就在Sherlock臉上揍了一拳。

  Sherlock踉蹌了下,感覺到人中異常的濕潤,他伸手摸了摸,毫不意外摸了一手猩紅,他有些錯愕地看著John,等待對方因此良心受到折磨或給予他任何回應。

  「……我不想管你了。」John瞪了人一眼,之後便準備離開。

  「John。」Sherlock叫住了John,確認人看著自己後,他又胡亂地再空中比劃了一陣。

  「你想表達什麼?」

  「我喜歡你,John,我、呃、血……」Sherlock伸手捏著鼻樑骨,略為困難地說:「我希望那不只是個玩笑。」

  John沉默地注視著Sherlock,思考著Sherlock真正的意思,過了好一會兒他找來面紙塞進了Sherlock手中。「……我真的不懂你在想什麼,Sherlock。」看著Sherlock笨拙地擦拭著鼻血,John嘆了口氣,抽走面紙,接手處理自己所造成的後果。「我都已經生氣了,你怎麼還說得出第二個玩笑?你喜歡我?那根本不可能。」

  「那不是個玩笑!」被誤會讓Sherlock有些著急,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等等、你是認真的?」John將把沾了血的面紙丟棄後又繞回了Sherlock面前。「你不是跟工作結婚了?我以為你無論是異性還是同性都沒興趣的!」

  「的確沒有,對我而言那是完全不必要的感情,但你不一樣,你是特別的。」說完,Sherlock又比了個動作。「我喜歡你。」伴隨著手語,是Sherlock誠摯的告白。

  肯定自己不是個gay的John發現自己居然因為Sherlock的告白而感到慌亂,看著Sherlock嚴肅的神情,他無法一笑置之。

  「Sherlock,我有女朋——」

  「John,你應該知道我看得出你說謊吧。」Sherlock挑眉,一臉看穿一切的模樣。

  該死,連謊話都還沒說出口就被識破——John忍不住再次覺得天才真是惱人。

  「我是不會接受你的,Sherlock。」John揉了揉眉間。

  「不,你總有一天會接受的,我賭上我的偵探生涯!」Sherlock說:「現在,我得先去洗臉了,免得剛開門準備上樓的Mrs. Hudson以為我們又吵架了。」

  「我們的確是在吵架!Sherlock!」看著Sherlock毫不在意地走進浴室關上門,John覺得頭從未這麼痛過。

※※※※

  隔天開始,Sherlock多了一個奇怪的行為,他會對著Mrs. Hudson、Lestrade、Molly甚至是Donovan跟Anderson比手語。雖然那些人並不清楚Sherlock的手語究竟在表達些什麼,但每當他那麼做時,他們都清楚看到John不悅的表情,有時甚至能看見John狠瞪或狠推Sherlock,警告對方不要再做那些動作。

  難得能看見Sherlock被某人警告這件事讓大家都感到稀奇,雖說他們也在意Sherlock所想表達的意思,但好好先生John卻表示那毫無意義。同時,John也開始因為Sherlock的幼稚行為而感到厭煩了。

  「Sherlock,不准再做那些動作了,否則我真的會生氣,更何況我根本沒接受你。」第無數次,John在與Sherlock一起離開命案現場時警告對方。

  「有什麼關係,那些金魚根本看不懂,而且我說過了吧,你總有一天會接受我的,畢竟你已經一個月沒有與異性約會了!」

  「閉嘴,Sherlock,就是不准!」John厲聲警告。

  「那我以後不比了。」Sherlock傾身將唇湊近John的耳畔,他輕聲說道:「"他是屬於我的"——我以後用說的。」說完,Sherlock便趕緊跑開了。

  聞言,John的臉都紅透了。「那更不准!Sherlock!你給我站住——」在Sherlock身後追著對方跑的John覺得自己真是幼稚極了,但他知道自己心裡其實是有些高興的,畢竟Sherlock可從沒喜歡過誰像喜歡自己這樣——這可是從Mycroft那得知的。

  不過,關於自己有點高興Sherlock如此喜歡自己這件事,John並不打算跟Sherlock說。況且Sherlock是對的,John知道自己會接受他,可他也還不準備給Sherlock正面回覆,誰叫Sherlock對於追求自己顯得太過遊刃有餘了呢?那真是太令人惱火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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