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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Sherlock】福華-Holmes-4

*第三小段

以下正文:

  儘管身上的傷口因為Sherlock的治療魔法而幾乎痊癒了,但John的腦中仍是一片混亂,他不發一語地坐在椅子上許久,直到思緒整理得差不多了,才終於再次回神。

  「Sherlock!」John回神時第一個喊出的依舊是Sherlock的名字。

  「不用這麼大聲我也聽得見。」一直坐在對方身邊的Sherlock捂了捂耳朵,「你思考時的表情真有趣。」Sherlock用一種帶著些許歡快的語氣說著。

  意識到對方一直盯著自己而感到難為情的John臉先是紅了紅,才開口問到:「你說你叫Sherlock Holmes,但既然你是法力如此高強、身分如此重要的人,為什麼魔法世界史裡沒有你的資料?」

  「因為我不想被寫入其中,跟所有偉人一樣用一張全身照作為開頭,下面則是生平介紹以及豐功偉業,好供未來的巫師被灌輸"這人對魔法世界多麼重要"的想法,就像個英雄似的。」Sherlock用一臉嫌棄的表情道:「這世界上沒有英雄,John,就算有,也不是我。」

  聽完Sherlock的話,John愣了幾秒,之後他笑出聲來。

  「幹嘛?你為什麼要笑?」對於John的反應Sherlock頗有意見。

  「我只是覺得這確實像是你會有的想法,原來你一直都沒有改變。」

  「不——」

  Sherlock與John聊起了以前的自己。從前的Sherlock比現在更加瘋狂癡迷於研究魔法,聰穎的他不與人交際,言行遠比現在更加冷漠無禮,"怪胎"的暱稱取代了他的本名,狂妄又從不隱瞞自己擁有強大魔力的他也成為了人們疏遠的對象。

  而現在,儘管Sherlock仍是一些巫師敬而遠之的對象,但Sherlock卻是第一次擁有了朋友;有了John的陪伴後,他開始變得有人性,願意遷就於John,也願意將自己強大的魔力隱藏起來,直至今日。

  「所以……」John不確定自己的結論會不會被Sherlock認為是自以為是,他試探性地開口:「你因為我而改變了許多?」

  「難道還有其它可能性嗎?每天跟你待在一起難道我還會被Mrs. Hudson給改變?」Sherlock瞇了瞇眼,「你該不會是在想像哪天下午我會端著派跟餅乾到你面前來吧?」

  「無法想像。而且Sherlock你也太會破壞氣氛了吧!我剛才還在感動耶!」

  「破壞氣氛是我的樂趣。」Sherlock笑著說。

  John看著Sherlock的笑容,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我……以為像你這樣法力高強的巫師,會致力於獲得永生,但你、呃,卻成為了我的守護靈,難道你不希望永生嗎?我知道那是個禁忌的咒語,但我以為那是許多巫師所追求的。」

  「John,你知道施展永生咒語最困難的部分是什麼嗎?」看著John搖頭,Sherlock開口:「是生命,永生咒最難以取得卻又最為關鍵的材料,是要一個人願意將自己的生命作為施咒者的材料。」看人似懂非懂地點頭後,Sherlock接著說:「就算取得了材料也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最初人們會感到喜悅,但接著他便會發現身邊的人一一老去、消逝,那是獲得永生後最難熬的部分,我敢肯定在魔法世界史中有記載過最終走上自殺一途的永生者吧。」

  John迅速地回想著那早已被自己翻閱過無數次的魔法世界史。「的確是這樣……」

  「說起這件事,我最近確實有想獲得永生的念頭了。」Sherlock說。

  「雖說若是成功施展永生咒,也能使死者復活並獲得永生,但你要去哪找一個願意犧牲性命給你的人?」

  「你。」Sherlock看見了John驚恐的表情,他趕緊補充道:「我是指,我想讓你獲得永生。」

  John的表情從驚恐轉為不解。「我?為什麼?我覺得你比較適合獲得永生,畢竟你是那麼強大,魔法世界若是多了你肯定不一樣。」

  Sherlock忽視了John那些美好的想像,他只是態度相當自然地說:「因為我喜歡你,與你相處挺愉快的。」語畢,Sherlock再次看見了John的表情轉為驚恐,他那快速轉變的表情逗得Sherlock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知道你總認為我很傻,但、呃,我想確定一下,你指得是朋友間的喜歡吧?」

  「你果然不了解我啊,John。」Sherlock湊到John的面前,他笑著說:「我指的是會想吻你的那種喜歡。」

  在因為Sherlock的答案而感到訝異的同時,John也因為距離而感到害羞。「等等!」John想向後退去的,但重心不穩連人帶椅直接摔倒在地。「好痛……」John躺在地上,齜牙咧嘴。

  Sherlock站起,走到人身邊後,一把將人自地板上拉起後,笑著問到:「怎麼?現在還會希望我獲得永生嗎?」

  而面色潮紅的John始終沒有回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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