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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Sherlock】福華-Holmes-5

*第四小段。OOC注意。

以下正文:

  John的守護靈兼朋友兼室友兼或許是史上最強巫師——Sherlock——跟他告白了!他知道自己如果無法回應Sherlock的感情,那他應該要與人保持距離,可他卻發現自己越來越在意對方。

  「我會給你時間考慮我所說的話,不是永生這件事,而是我喜歡你這件事——對,那是告白,而我會等待你給我答覆。」那天,Sherlock拉起John後這麼說著。

  就在John覺得自己或許能讓時間沖淡這話題時,Sherlock卻又微笑著說:「但別忘了,我很沒耐性。」

  這分明是告訴自己不准考慮太久,盡快拒絕或接受他啊——John當下就明白了Sherlock的話中話。

  在那之後過了五天,Sherlock對待John的方式一如往常,就像他從未說過他喜歡John,並且也毫不介意還沒收到答覆似的。可John卻發現自己無法跟Sherlock一樣,他不再習慣Sherlock的碰觸,也總在與Sherlock對話時分神,與人視線相交時甚至會撇過頭去—–天知道他這五天裡已經手滑打破了幾個盤子,而Sherlock又用恢復魔法恢復了多少個。

  John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因為Sherlock的發言而如此反常,或許有人會說解除契約是一個好的選擇,但John知道自己一點也不想那麼做,他從未考慮過要與Sherlock解除契約——最初沒有考慮,現在更不會那麼做。

  最令John煩惱的,是心中有個聲音告訴他「接受Sherlock或許也不錯」,而他發現自己居然認真思考起了可行性。

  「……John、John!」

  Sherlock的呼喚聲讓John從神遊中醒來。

  「嗯?Sherlock?怎麼了?」轉頭看向又在桌子前忙碌的Sherlock的同時John覺得有些冷。

  「我只是想知道你打算光著身子站在浴室門外到什麼時候。」Sherlock的語氣有幾分看好戲的意味存在。在看見John尷尬的滿臉通紅後,Sherlock彈了個響指,憑空出現的一大塊布立刻將John給裹得嚴嚴實實。

  「雖然我並不介意你赤裸著身子在屋裡走動,但還是別感冒比較好。」說完,Sherlock就又回過頭繼續做他未知名的魔法實驗。

  John盯著Sherlock看了一會兒後,才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去把衣服換上。換好衣服後,John自臥室走出,他不發一語地站在不遠處,看Sherlock在桌前忙著。

  「……John你有事找我嗎?」Sherlock邊磨著藥草,邊問。

  「沒有,我只是看看你在做什麼。」

  在John說完話後,接著的是一片沉默,安靜的屋子裡只能聽見Sherlock磨著藥草時發出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Sherlock嘆了口氣。

  「John,我沒想過自己的話能讓你這麼在意,你這幾天就像是失了魂似的,而且還刻意躲避我,那不是我所想像過的發展。」Sherlock停下了動作,起身向人走去。看著Sherlock向自己走來,John有些想要逃跑,卻又站在原地不動,因為他想知道Sherlock的想法。

  「儘管我像是毫不期待的樣子,但事實上我很想得到你的答覆。」Sherlock舉起手,猶豫了一會兒,才撫上了John的面頰。「希望你現在可以給我答覆,就算拒絕我也無所謂,甚至於如果你覺得尷尬,想與我解除契約也沒關係。」

  聞言,John像是突然清醒似地抬眼注視著人。

  「我從沒想過跟你解除契約!而且……」John猶豫著是否該將話說出口。

  「而且什麼?」聽見了John未曾想過與自己解除契約,Sherlock莫名有了信心,他想或許自己追問下去也不會得到被拒絕的答案。

  「而且我……」John偏過頭,躲開了Sherlock的觸碰,「發現自己或許是想……接受你的……」John的音量越來越小。

  聞言,Sherlock瞠大雙眼,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喜悅。

  「雖然我總說你的小腦袋都在想些不重要的事,但一次就好!這次別將那想法當作不重要!」語畢,Sherlock激動地抱住了John;而完全沒想像過Sherlock會如此激動的John彷彿被定身似地任由人抱著,也不知該將自己的雙手擱在哪才好。

  「在認識你之前,我一直認為愛是種危險的劣勢,因此在我活著的時候,我從沒有愛上甚至喜歡任何人——直到成為你的守護靈,直到遇見你。」Sherlock輕聲地說:「告訴我吧,John,告訴我你真正的想法。」

  John猶豫著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想法,最後他選擇了伸手給予對方相同的擁抱作為開頭。「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很驚訝,因為你有著烏鴉的形象;你總是對我冷嘲熱諷,卻又用自己的方式關心著我,讓我感到不解;儘管你常惹我生氣,但我似乎已經習慣了你的一切。」John稍作停頓,深吸了口氣才接著說:「我喜歡你,Sherlock——」

  John的話才剛說完,Sherlock就向後退推開了些許距離,之後他低下頭吻住了那雙讓他渴望已久的唇。

  「我說過我想吻你吧。」戀戀不捨地鬆開唇後,Sherlock笑容燦爛地看著滿臉通紅的John。

  「……咳,你該慶幸我沒有被嚇到而揍你。」John的視線飄了飄,好一會兒才回到Sherlock臉上,「以後不准突然這麼做。」John故作嚴厲地說。

  「那你恐怕得試著習慣了,John。」Sherlock笑著說:「畢竟我可從來不聽話的。」

  看著Sherlock的笑容,John想自己似乎該在曝露自己的心意之前先與人約法三章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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