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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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Sherlock】福華-一萬次悲傷

*引用部分為歌詞,建議先聽音樂。

*胡亂寫的,OOC注意。

以下正文:

似乎只能這樣
停留一個方向
已不能改變

  「啊,所以鬼魂是存在的。」這是Sherlock死後發現自己成為鬼魂時的第一個反應。

  當Sherlock自沉睡中醒來時,他發現自己並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會客區裡自己最愛的那張單人沙發上。Sherlock很快地注意到自己手上的皺紋及老人斑消失無蹤,那讓他迅速理解也接受了自己已經死亡的事實。

  那並不是件難以接受的事。

  因為自己特殊的諮詢偵探身分,年輕時的Sherlock從沒想過自己能有壽終正寢的一天,因此,自己因年長而自然死亡就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更何況不相信鬼神存在的自己還成為了鬼魂。

  但比起鬼魂一事,他更在意的是John去哪了?

  Sherlock在221B裡走動著,試著在這狹小的屋子裡尋找自交往後就再也沒有分離過的戀人的身影,但,他在三層樓之間來回尋找,卻沒有見到任何人。直到Sherlock再次重返二樓會客區時,他才聽見了一樓大門開啟的聲音。

  「小心腳步,Dr. Watson。」

  當Sherlock聽見了他們倆那大嗓門的鄰居太太的聲音時,他快步走至樓梯口迎接兩人。

  Sherlock並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但他看得出John的差異。頭髮早已花白的John似乎在Sherlock離開後又老了好幾歲,面容十分憔悴,他踩著那老舊的梯級,費力地往二樓走去。

  鄰居太太走在John的身後,他半推、半抬著John,邊幫助著人往上走去邊說著:「怎麼上下樓梯都不太方便了,今天還特地去看Mr. Holmes?」

  聞言,John停下腳步,在他稍作休息的同時他面帶微笑地說:「因為今天是我們相遇的日子,我想陪陪他。」語畢,John就繼續踏上梯級往二樓走去。而Sherlock就看著他們從自己面前走過,一種難以形容的情緒浮現,他多想跟John說話,表示自己也陪著對方,儘管他開口呼喚著人,但很顯然他的呼喚並沒有傳到對方耳中,這是Sherlock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助。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鄰居太太又從他面前走過、下樓,Sherlock才回過神,並來到了John的身邊。

  John仍坐在他那張沙發裡,一旁小茶几上的茶杯裡是他喜愛的熱紅茶,但他只是像時間靜止了似的,維持著同一個動作——注視著Sherlock常坐的沙發。

  Sherlock走到了John的對面坐下,他看著John,假裝自己與人視線有所交集,假裝這只是另一個普通的午後時光,他甚至自言自語著,假裝對方只是一如既往安靜聽著自己推理。

  然而Sherlock在John摀著眼流淚時被拉回現實。

  自從交往後,Sherlock總害怕讓John失望、難過,而在死後他依然因為對方哭泣慌了手腳,他多想告訴對方自己就在這裡,想讓對方好好照顧自己,別因為自己的死亡而悲傷。

  Sherlock從沙發上起身,用手試著輕拍著對方的肩像是予以安慰的同時,他聽見了對方邊顫抖邊呢喃出的話語,那讓他想起了當他們年輕時,他為了保護對方而詐死的事,卻也使他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對不起,但這次不能答應你的請求了。」Sherlock輕聲地說。

你目光裡充滿憂鬱
就像經歷一遍飛行難以逃避

  鬼魂並不需要睡眠,這對Sherlock而言是件好事,那代表他有更多的時間觀察John、陪伴John。

  除非有訪客到來,否則John總是看起來鬱鬱寡歡的樣子,他最常待的地方是那張屬於他的單人沙發。通常John會在那張沙發上休息,又或是露出沉思的表情注視著另一張空蕩蕩的沙發,而Sherlock知道John在想什麼。他總是知道。

  Sherlock也知道John從沒察覺他的存在,但他仍會在John喊出他的名字時產生驚喜的情緒,但又很快地意識到那只是對方在喃喃自語罷了。

  看著John日漸憔悴,Sherlock多希望自己能鼓勵對方打起精神,多希望告訴對方死亡並非終點,自己仍然存在;但Sherlock也同時知道,這些情緒低落的時期,是John必經的過程,因為先拋下對方的,是自己。

  「我總是在傷害你呢,John。」某天夜裡,站在床畔的Sherlock注視著John的睡顏這麼說,而那是Sherlock一整天裡第一次見到對方的眉頭舒展開來。

  那晚,是Sherlock死後第一次哭泣——儘管他並不能真正流出眼淚。而倫敦的夜空彷彿受到感染似的,在深夜裡降下了一場詭譎的暴雨。

我奔湧的暖流
尋找你的海洋
我注定這樣

  自從Sherlock回到221B後,今天似乎是他見過John狀態最佳、心情最好的一天。Sherlock知道John總是刻意忽視壁爐上那張屬於他們的合照,但今天卻選擇翻閱起他們的合照相簿,而Sherlock靜靜地站在對方面前,與人一同回憶他們一起度過的時光。John翻動相簿的動作停在他們互許終身的那一頁,兩人各自陷入了回憶當中。

  有件事是令許多人意外的,那就是在Sherlock與John的戀人關係裡,那個看似與愛情絕緣的Sherlock才是率先表露心意的那一方。

  但事實上Sherlock並不是一察覺自己喜歡上John時,就立刻向人告白了,他曾經多次將胸口的悸動判定為毫無意義,曾多次將事實從腦中抹去,曾多次逃避那看似毫無助益感情。

  而從未察覺Sherlock心意的John未曾改變自己與人互動的方式,那也使得Sherlock必須一而再、再而三地抹去那份感情;直到Sherlock發現自己無論嘗試多少次,總會在不同的情況下再次為人心動,那才使得他停下了自己的行為。

  無論多少次,我都會愛上你,這或許是早已注定的事——那是Sherlock在告知John自己曾經無數次忽視自己的感情卻仍愛上對方,並向人表明心意時所說的話。

  當Sherlock注意到John嘴角所勾起的微笑時,他想起了那件事。

  「那確實是早已注定的事。」Sherlock呢喃著,只因為他又一次在John微笑時想起了那悸動的感覺。

一萬次悲傷
依然會有Dream
我一直在最後的地方等你

  人是矛盾的,Sherlock一直都知道。

  正如現在,他站在臥室的一隅,看著醫護人員忙進忙出,他的心中既期待與John的重逢,卻又同時希望對方別這麼快前來陪伴自己。只可惜,生與死從來就不是Sherlock可以控制的事。

  當醫護人員們放緩腳步並聚集在臥室時,最後進入臥室的是一名牧師。見狀,Sherlock來到了床邊,加入了眾人的行列。看著John每一次呼吸的間隔越來越長,Sherlock知道今天應該就是那一天了;而這或許是最好的發展,畢竟John已經因為自己的逝去而悲傷的太久了。

  當John的心臟最後一次跳動,他吐出最後一口氣時,Sherlock很肯定有什麼閃閃發亮的東西伴隨著那口氣被吐出,接著很快地消失。

  正當Sherlock納悶著那閃閃發亮的東西是什麼的同時,幾名身穿西裝的黑衣人已經踏進了臥室,他們迅速與醫護人員交接,並著手整理一切——正如Sherlock與John生前所安排的。

  Sherlock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那些步驟他一直都知道。Sherlock唯一不知道的是他得花上多久時間才能見到John,如果沒見到John,那麼他的等待便是毫無意義了。

  而自那天之後已過數日但仍未見到John的Sherlock感到十分煩躁,可他唯一能做的卻只是一如既往地在會客區來回踱步,並思考自己無法離開的原因究竟為何。

  「Sherlock?」

  正當Sherlock又一次陷入煩惱的同時,他聽見了那聲熟悉的呼喚聲。當Sherlock轉過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時,他看見了一如記憶中年輕的John,而對方臉上滿是困惑與毫不隱藏的喜悅。

  Sherlock什麼也沒說,跑至對方面前給了人一個深深的擁抱。

  「Sherlock?等等,這是夢嗎?」語帶哽噎的John也抱住了Sherlock。

  「不,這不是夢,John,我終於等到你了。」Sherlock說。

  在擁抱已無法滿足之後,Sherlock吻上對方的唇。他們的愛從未因為時間而減少,就算是此刻也一樣,他們仍能透過擁抱與親吻感受到對方所給予自己的愛。

  當他們注意到身邊出現點點的耀眼光點,而那光點就是他們所轉化而成時,他們才意識到能相處的時間或許已經不多了。

  見狀,Sherlock率先開口:「John,就算是我也無法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我一定要讓你知道——」

  「我知道,Sherlock,我也愛你。」John緊緊牽著Sherlock的手,注視著人的眼中滿是愛意。

  「你總知道我在想些什麼。」Sherlock低下頭,用額頭輕抵著對方的。

  重逢的時間過短,儘管他們不怕面對未知的旅程,卻害怕忘記彼此。因此,在最後的時間裡,他們只是注視著彼此,像是想將對方刻進自己的眼底。

  因為你,所有的等待都有了意義——在他們最終化成兩道光芒消失之前,依稀可以聽見Sherlock那麼說。

  而221B在送走了它最忠實的房客後,終是恢復寧靜。

                            -END-

話嘮時間:

雖然寫什麼通常都沒有意義,就只是想寫些什麼,簡單寫一下為什麼選擇了某幾段的歌詞。

  • 似乎只能這樣,停留一個方向,已不能改變:表達Sherlock的死是無法挽回的,已經肯定的事實,不能改變。

  • 你目光裡充滿憂鬱,就像經歷一遍飛行難以逃避:John因為Sherlock的死亡而鬱鬱寡歡,並且是無法躲避的必經之路,因為那不是個玩笑。

  • 我奔湧的暖流,尋找你的海洋,我注定這樣:無論Sherlock多努力反抗心中的感情,最終都會愛上John,那是命中注定的。

  • 一萬次悲傷,依然會有Dream,我一直在最後的地方等你:儘管John傷心的太久,但最終仍會與等待他的Sherlock重逢。

Sherlock會留在221B的原因是因為他心底渴望待在John身邊,而John與Sherlock的渴望相同,也因此他們才會重逢,而在重逢後也就沒有什麼繼續待在221B的理由了。

一件不太重要的事:他們逝世的地點就是他們醒來的地方。

最後,一如既往對於寫渣了以及OOC感到抱歉,單聽這首歌還是很好的,謝謝你願意看我胡言亂語到此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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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习习Fa 转载了此文字
    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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